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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性教育可以带出性和生命能量的灵性关系。我很想性教育能让年轻人爱惜自己的身体,发现它的美。我希望性教育能像文化研究或人类学一样,教年轻人甚至成年人发掘自小累积的性经验,作一次自身性考古研究,发掘私人的性史。我很想性教育能让年轻人知道性是解放身体而不是谁侵犯谁。 有关青年人和性之间种种难缠的道德问题可以从一个最纯粹的吻开始。 那天看到《什么是青春?》宣传海报,一女一男亲嘴的特写镜头,惹我想起一些相关的影像:当年查尔斯和戴安娜结婚时在阳台亲嘴叫全世界欢呼喝彩:同样周润发郑裕玲当年在电视上的肉麻长吻,也一时被香港市民认定为接吻经典。名人明星的亲嘴,大家习以为常甚至拍案叫绝。这回两个十来岁邻家少年嘴对嘴,却好可能叫大家收起(性)兴奋春息,忽然严正起来。质疑是不是犯了道德诫命。比方,她(他)们到底够不够十六岁?中学毕业了没有?甚至,是不是玩玩,会不会向对方负责任?会不会计划持学业及事业有成后结婚,等等。 当然,我这里指的“大家”,都是有资格玩所谓成人游戏,会上夜总会,会包二奶的性无能、凄大子女,宁愿丈夫出去混也要死守丈夫钱包的“真情“女拥趸,还有,ICQ上结识一“幕”情的空虚寂寞白领男女。他们最感欣慰的,大概是感谢老天,自己已不再是少年的年龄(最讽刺不过吧!)。我们的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谁都害怕岁月流逝,惟独在性跟前,大家却宁愿放弃青春,压抑年轻甚至幼年阶段逐渐形成的性需要和欲念。届满成年后,可以借大道理管理年轻人性需要的资格。免去被反过来管制的危险。参与“剥削”,永远是被社会习俗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被“剥削”者可见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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