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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之于男人,仅仅是一种姿态。 爱情之于女人,更多是一种念想。 哪怕是“画饼充饥”,有时也聊胜于无。 没有谁会拒绝童话,因为,我们都愿意从童话的故事里,窥见自己。 ———阿莱 阿莱手记———恋爱城市 时下有一部热播剧,民间有“中国版的《欲望都市》”之称。 该剧有一个人气极浓的热腾腾的名字———《好想好想谈恋爱》。 这里面讲了四个单身女人的寻爱之路。 它就像一支羽箭,冲着电视机前的寻常男女,一箭飞来,正中靶心。 之间更是有一些相似的情节、画面甚至音乐或话语,引发人的共鸣。 不经意的段落,不甘愿的回眸,不太重的伤心,不忍表的嗔喜…… 原本爱的故事,就是如此相似。 中央10频道的《百家讲坛》,最近在讲关于蒲松龄笔下《聊斋志异》中的女性。其中有一篇《侠女》,这位侠女,容颜绝美,为人端正。她与一个叫顾生的男子欢好,为他侍奉母亲,料理家务。顾生几次向她求婚,都被她婉言拒绝,理由是,既然我已经与你同床共枕,为你烧水做饭,侍奉母亲,那么不是媳妇又是什么?既然是媳妇,又何必拘泥于婚姻的形式呢?这念头不要说在过去,即使在当今,也是极为大胆和解放的想法。侠女“只要婚姻之实、舍弃婚姻之名”的智慧和勇气,确实令人称奇。但人间真有这样的女子吗? 我以为,这不过是蒲公笔下的一段奇缘和神话。也只能是奇缘和神话。 在爱的躯壳和爱的实质中间,有人宁愿保留前者。 因为躯壳必须要有第二方的参与,而实质却可由自己来填充。 爱情之于男人,仅仅是一种姿态。 爱情之于女人,更多是一种念想。 哪怕是“画饼充饥”,有时也聊胜于无。 没有谁会拒绝童话,因为,我们都愿意从童话的故事里,窥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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