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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人:如水(化名),女,37岁 采访时间:12月12日 采访方式:电话 采访人:记者张落雁 为了结婚我偷出户口簿 曾经,我们是那么单纯执著地爱过,为了在一起,不顾父母反对,历经重重艰难……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伤心流泪。原来爱情是有保质期的,一旦过了期限,情、义都化成了粉末。 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永(化名)是如此憨厚老实,连直视我的勇气都没有。看着他紧张得直冒冷汗的样子,我在心底暗暗发笑:这个人太可爱了。不知不觉中,我死心塌地爱上了他,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却让人感 觉很安心,如同一棵大树可以依靠。或许就是在他抓住我的手,憨憨地说“嫁给我,我会对你好”的那一刻,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父亲极力反对,认为他配不上我,我依然执拗地对父亲说: “他再不好,我都喜欢!”结婚登记时,我从家里悄悄地偷出了户口簿,当工作人员“啪”地把钢印敲在结婚证上时,我笑了,笑得多么甜蜜,我以为我终于抓住了一辈子的幸福。他牵着我的手,暖暖地对我笑,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承诺:这辈子,我会对你好! 结婚初期的生活自然是幸福的,然而所谓幸福的定义,并非短暂的一天或一年,而是一辈子。我们的幸福没能维持住。 工龄买断他沉迷于网络 应该说,一切的转折起于他工龄买断之后。永一下子消沉了,做任何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惟一能让他热衷的就是网络,一天24小时,他有一半时间坐在电脑前,跟不同的女网友调情聊天。仿佛只有在虚拟世界里,他才能忘掉所有的烦恼,找回自尊。看到他这样,我很焦急,希望他能振作起来,毕竟我们还年轻,总不能这样就算走到了头。劝解的时候,语气不免有些重,于是他面对我时,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中也不再有温存。或许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可作为妻子不担负起鞭策丈夫的责任,谁又能担负?如今想想,也许那时的方法用的不对,在那样的景况下,我该给他多一点的温柔。可他应该明白,我的心终究是为他好的。 终于,他开始创业,不久后就有了自己的工厂。他是有能力的,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做到。我真的很欣慰,因为他终于站了起来。我以为从今以后,我们又能回到以前的日子,温馨快乐。但是,我错得离谱。 突然失踪连离婚都不能 有了工厂,他就越来越少回家,一个月时间,难得回来两三天,若是回来也就吃顿饭,第二天又匆忙离开。这个家连旅馆都不如,他面对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人,懒得跟我交流,连笑容甚至表情都吝啬给一个。2002年,他提出要离婚。我说: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他很不耐烦“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再跟你过了。”没等我辩驳,他甩门而出,又是好多天不见人影。 他的工厂我很少去,因为他从来都不允许。即使偶尔去一次,他也避开不见。有时想想,这样做夫妻真没意思,他的心已不在这里,我留着他又有何用?于是决定想问个明白,只要他肯给个理由,我就同意离婚。可没想到,他犹如人间蒸发一般,怎么都联系不到。无奈,去工厂找他,没想到已是人去楼空,厂房中的设备早就被搬空了。我蒙了,这个曾经老实憨厚的男人竟然如此决绝!工厂的人告诉我,早在十几天前就搬了,他还有个老婆,已经大肚子了!我除了苦笑,几乎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如今,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他,然后离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