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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作家曾说，不喜欢花的女人当不算真正的女人。的确，花天生具有一种女性特质，花与女人有着最柔美的感应。 家里共有4个阳台，除一上晾晒衣物外都种上了花草。小卧室的阳台半截拦墙上砌了一周水泥槽，放上泥土，每年初春，我和母亲就开始清理杂草，翻松泥土，撒种施肥。花开的时候，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开门去看看，总会看到母亲洒在花瓣上上晶莹的水滴。有阳光的午后，我和母亲便于花下对坐闲聊。阳光融融，花影绰绰，在躺椅上伸个懒腰，打个呵欠，庸懒而舒适。
现在也正是这个季节，撒下的种子已冒出芽来，在暖暖的春阳和微微的风中轻颤嫩叶，春意便在心中一日比一日更浓。此时母亲旅游未回，一个人眯着眼晒太阳，或随手翻几页书，等待母亲归来，等待花开…… 记得老公经营茶坊第一年，我到花市买了几十盆小花，有蝴蝶花、报春花、瓜叶菊，放一两盆于吧台、厅角、过道，或数十盆堆型于休闲后院，这些春花叶嫩绿密实，花多而细碎，色彩斑斓，清幽淡香，招蜂引蝶，一派勃勃生机入眼入心。虽然花期短暂，但自那年以后，每年春天我都会买些诸如此类的春花置于店里或家中。 刚搬进现在这套居室时，朋友知我喜花，说要送我点特别的礼物。一日，她携女儿挑了许多的太阳花苗来，母女俩不让帮忙，自个忙活了半天，把水泥花台栽了个遍。那年夏天，五颜六色的太阳花便开满了整个阳台，惹的过路行人纷纷注目。深秋的时候，干枯的太阳花干上留下了很多种子，揉碎后撒在土里，待到次年春天新芽复出，多而密，层层迭迭。年年如此又年年更盛，真正年年岁岁花相似。这是我收到的最具活力也最心怡的礼物。 朋友是懂我的，更懂花。花之于生活，是一种美，一处风景；花之于人，是一种态度，是一份心情。 楼下住着一对退休老夫妇，拥有一个偌大的后院。夫妇俩都极爱花草，院内高低错落的草木常年青翠，每个季节里，总有形色各异的花儿点缀其间，或一枝独秀，卓尔不群，或星星点点，典雅淡然，或花团锦簇，富丽明媚。最喜欢园中的蔷薇。那蔷薇已种了好几年了，从最初一棵小苗长成葱茏一片，主人又分枝移栽于墙边几个角落，于是这个家庭更加繁茂，延展的枝条顺着满墙的爬山虎攀沿，渐渐遮掩了两面墙。仲春时节，爬山虎的藤叶密而实地覆盖了整面墙，成百上千的粉紫色小花便在这欲滴翠色中摇曳起舞。葱茏的枝条簇拥着繁花探出墙外，映照在对面人家的窗玻璃上，似垂吊的雅致窗帘，偶有人推窗而望，繁花绿意扑面而来，直入眼底，真可谓春风拂面，春意盎然，何等惬意与悠然的美景！我时常望着这美景出神，内心里总会涌上一种特别美好而无以言说的喜悦与舒畅。 极想拥有这似锦繁花，便向老夫妇要了些截枝种在盆中。一番精心管理之后成活了，但长势太慢，零星的花儿也显出几分寂廖和落寞。母亲说盆小土薄，不适合栽种这类花草。的确，与老夫妇院中松散湿润而又肥厚的土壤相比，这盆与土显得那么狭小、局促和贫瘠，让它发达的根系如何能自由伸展？ 大凡美的东西自有它的深厚内涵，自私之爱如何承载得起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