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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曾养过一只麻雀，羽毛未全，尚需人工喂食，后来渐渐长大，我在室内置放一盆盆景供它栖宿，在墙角放置水盆、米粒和盛有沙砾的供其沙浴的木盆。小麻雀对家人很亲，会主动飞到你身上，如果你坐下它就飞到你膝上，让你抚摸着它入睡或打盹。有了这只小麻雀，虽然免不了多些揩抹的家务，但室内和床下的蚊、蝇与小虫都被它消灭得干干净净了。特别是夏季临近黄昏，讨厌的蚊子会在纱门前飞舞，而守在一旁的麻雀便会主动收拾它们，这也是我们全家最有兴趣共赏的鸟蚊之战。
我有夜间起床写作的习惯，夜间醒来，兴之所至即起床“爬格子”，但夏季常有小虫会从当时尚未装修的门窗缝隙中飞来扰我思绪，自从养了这只小麻雀后，它总是夜半帮我助阵，我只要打开台灯，它就飞来守在灯下捉虫。后来我在灯下放张白纸，只见飞虫从灯上撞到纸上，而麻雀总是一一啄食得干干净净，我写作多长时间，飞虫也会循光来扑多长时间，而麻雀也会乐此不疲地守候多长时间。在写作间隙，我常饶有兴趣地搁笔观战，虽然事隔多年，但此情此景总难忘。 近年搬入上海市郊别墅，有了自家花园，但因忙把养鸟的事也就搁置起来了。说来也有缘，有次经过徐家汇，只见一名清洁工人手里拿着一只刚睁开眼的白头翁，我问他讨了来，用一只小小的笼子装着，每天带它上下班喂养它。约经半个月服侍，它羽毛渐丰，但它似乎已认识了我，即使在地铁车厢里，我把它放在手上，它也只盯着我，从不乱飞，此情此景令不少乘客感到惊奇。 白头翁渐渐长大后，我把鸟笼放到了屋檐下，每天定时在花园中放飞几次。每次飞出后，它总是伴我左右，我浇花时它飞到我头上、肩上、手上，也会到喷壶前洗淋浴，会到花盆上捉虫。当然我园中的枸杞子、葡萄、火辣的红果都会是它的美食。随着对环境的熟悉，它会越飞范围越大，时间也越长，但只要掌握好，一般说来是不会飞失的，有时偶尔飞走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还会自己寻回来。 可作自由式放飞的饲养的鸟儿有白头翁、八哥、画眉、麻雀等，但必须从雏鸟养起，最好从尚未开眼，并由主人亲自喂养，这样的小鸟它会把你当亲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