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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荧屏选秀风刮遍中华大地,接踵而至的纠纷和后遗症也真不少。从去年的超女周笔畅、张靓颖与天娱闹别扭,到《梦想中国》首届冠军王思思控诉无人问津,再到风头正劲的本届“我型我秀”人气王师洋日前宣布单方面解约…… 口水仗的背后,有很多值得思考的问题:在无数少男少女追寻梦想的背后,又有多少是冲着音乐本身而去?选秀产生的“金鸡”,又有几个能孵出“金蛋”? 典型案例 超级女声周笔畅、张靓颖 去年的超女三强,在天娱眼里,除了李宇春以外,哭哭啼啼闹解约、最后支付了500万元违约 金的周笔畅和从比赛开始就“坚持不合作”、最后顺利“嫁入”华谊音乐的张靓颖都是“不太听话的”。在湖南卫视的各大晚会、节目中,根本看不到她们两人的身影。苛刻的合约,不对等的收入分配,最终让超女和栽培她们的公司不欢而散。 梦想中国王思思 王思思今年在做客某节目时爆料,《梦想中国》“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有了新冠军吴文景后,不仅不再搭理她,而且主持人李咏在节目中曾反复提及的“总冠军会签约最大的唱片公司,并获得100万元培训基金”都成泡影。她所签约的环球旗下的新公司天韵,只是新公司,无力包装她,自己只好到三里屯酒吧驻唱为生。 我型我秀师洋 19岁的师洋尽管一再强调,宣布与上腾解约与钱无关,但上周末他公开的“控诉”中,三句不离钱,指责签约公司自其签约后分文未投,穷得他连匿名粉丝姐姐的红包也照单全收,并称上腾其他艺人同样境遇惨淡,只能到老板开的酒吧驻唱。 旁观者 谁都想利益最大化 不肯签约,选手就走不到比赛尽头;签下少则3年、多则8年的“卖身契”,选手又心有不甘;于是,先签后解,是非不断。在记者采访的专家和普通读者中,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选秀明星和公司都是站在自己的利益上考虑,都想让利益最大化,纠纷在所难免。”还有受访者表示,很多参加选秀节目的选手心态都很浮躁,加上有些评委只顾自己表现,点评不够专业,对选手产生急功近利的思想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其次,经纪公司也会从利益出发,培养更有潜力的选手,厚此薄彼也会给公司和签约选手间的纠纷埋下隐患。 选秀方 现在孩子太急功近利 一位选秀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天下哪有天生就要坑人的公司?推出一个选秀明星,他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人力和财力,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回报理所当然。“像谢霆锋等大明星,他们出道时也和经纪公司签了很多年的合约,人家照样名利双收。现在的选秀选手大多是小孩,一出名就希望回报立竿见影,那是急功近利的表现。” 这话其实也有道理,你看,“好男儿”马天宇一方面扔下一句“我要读书”,远走高飞,一方面又频频亮相写真签售、各大节目录制现场,转站参加“红楼梦中人”选秀,其中奥妙自然不必点破。而师洋也在“表哥”的护送下,又是扮“秋菊”,又是泪洒解约会,这些不都是想尽快实现名与利的等价兑换吗! 当明星没那么简单《梦想中国》制片人哈文在听到王思思的抱怨后,曾表示这是很多选秀明星的普遍特点。“很多选手虽然年龄很小,但功利心很强,尤其进了八强十强,当明星的欲望会迅速膨胀。”总导演杨洁则认为,像王思思这样的选秀明星的心理落差,其实是把当明星看得有点简单了,“不一定你基本功好就可以做明星,这其中的因素很多。而且很多歌手在成为明星之前,去酒吧唱歌是很普遍的事情,不一定去酒吧就是落魄,一个人不能总拿着过去的荣誉说事。” 选秀明星 仿效“前辈”解约经验 在天娱与超女签订的合约中,超女的所有商业活动及唱片、演出都由天娱一手管理。经济收入所得三七开,超女得三成,天娱拿走七成。自己创造的经济利润远远高出了她们实际所得,解约自然不可避免。 另据记者了解,周笔畅现在签约的乐林文化,有其爸爸的股份。财大气粗,自然不会受天娱的气。而张靓颖签约华谊音乐后,又是唱《夜宴》主题曲,又是千万代言品牌,滚滚财源的诱惑和进军国际的梦想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有了“前辈”的成功解约经验,难怪有着80万格格支持的“人气王”师洋要效仿。 “我们囊中羞涩” 今年的“超女”静悄悄,十强以外的选手近乎销声匿迹,即便是参加巡演的十强选手,也都自称囊中羞涩。在超女上海巡演前排练中,十强选手在谈及物质生活的改变,大多含混其词。尚雯婕说,她目前还处于“计划经济”时期,用钱还得计划着来;唐笑则表示,物质生活虽然有改观,但也只局限和朋友吃饭不用AA制;家境并不宽裕的艾梦萌则表示,不会去问经纪人她该得多少钱,比赛时那么困难都挺过来了,现在更不用说;Reborn也大方承认“钱不够用”,成了艺人,穿衣就不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要为演出置办很多服装;韩真真则坦言,她希望年终时公司能多发点奖金。 王思思和上腾艺人选择酒吧驻唱也是因为囊中羞涩,师洋说:“上腾的艺人和我签的合约一样,他们去酒吧驻唱也很无奈,如果摸着良心说,他们肯定也希望境遇有所改观。但是,他们现在还留在公司,说话也得要考虑考虑,不像我这样豁得出去。” 选秀并发症 网络“暴力”盛行 选秀节目在“造星”的同时,也让规模空前的“粉丝”横空出世,他们以14—23岁间的青年人居多,只要你说一句他支持的偶像不是,他们就会立刻使出杀手锏,群起而攻之;恶语相向、人身攻击是家常便饭,骂爹骂娘,骂祖宗十八代,威胁恐吓也屡见不鲜。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闫巩固认为,网上谩骂体现出了一个人在心理方面的不完善,在认知方面的不成熟。“青少年会有一段心理上的叛逆期,网络谩骂给他们提供了发泄空间,长久地网骂,会让人特别是青少年越发变得狂躁、暴力、以自我为中心。”可是,目前并没有健全的法律法规,如果这种“网络暴力”继续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盲目崇拜“另类偶像” 从女人味不足的李宇春到阳刚气欠缺的师洋,通过选秀产生的人气偶像正在颠覆传统的审美标准。李宇春走红后,满大街都是模仿其发型和装束的青少年,有“玉米”不惜卖血买机票到北京看她的首唱会,由于李宇春对这种行为表示“感谢”,导致超女在北京遭“封杀”。 “说洋洋的坏话就是和全国80万格格为敌”,对于粉丝这样的支持语言,师洋毫不惊奇,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格格的支持对我是莫大的鼓励,希望他们尽量以理服人。”从事选秀节目报道的资深媒体人士李小姐说:“阴柔之美,阳光之气,几千年的传统正在被颠覆,女性男性化,男性女性化,选秀明星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青少年。而且,李宇春和师洋等选秀明星都是20岁左右,涉世不深,对待粉丝的疯狂举动没有积极制止,这使得他们更疯狂。” 助长“不劳而获”风气 前文化部部长刘忠德曾猛批超女宣扬的“一夜成名,一夜暴发”的思想严重侵蚀下一代。去年有成都数万女生逃课报名超女,今年有选手来回转战多个选秀节目,只为增加出名的概率,还有人为筹钱拉票东挪西借。一位家长告诉记者,她的孩子在这些节目的鼓动下,成天做着明星梦,“选秀节目的确造就了一些人,但也同时大肆宣扬了不劳而获的思想。而且,现在媒体还不断曝光明星的片酬和代言费,这让更多人梦想一夜成名。但这个梦想外面罩着一个肥皂泡,轻轻一吹,就会破灭,只有极少数的例外。” |
